2025-05-16 08:47 好精辟，忍不住拍了大腿,我自己的 2025年巴菲特股 东大会见闻录伯 涵 2025年05月16日09:29 第四次来奥马哈参加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了。实 际上，若不是因为2020~2022年的人员流通限制， 我应该每年都会到现场打卡。每一次来，我也 给自己设定了非常充分的理由： 2019年，第一次参加，当然必须去啊！ 2023年，时隔四年+芒格高龄，当然必须去啊！
2024年，巴菲特缅怀芒格，当然必须去啊！ 2025年，可能是巴菲特最后一次参会，当然必须 去啊！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过去我写巴菲特股东大 会见闻录，都是流水账式的叙事。股东购物节、 股东大会现场问答、巴菲特的家、巴菲特最爱 的牛排馆、布鲁克斯5公里跑步……为了避免大 家出现审美疲劳，我不打算再一一罗列。仅选 取股东大会前后的一些亮点，谈谈我的感受。 一、价值传播 由于武汉处于中国中部，而奥马哈处于美国中 部，所以每次我的行程，都至少是三次转机。 这次的行程是：武汉→深圳→香港→洛杉矶→ 奥马哈，其中最远的单程是从香港到洛杉矶， 13个小时、12000公里左右，所以“不远万里” 真的不是夸张，而是写实。虽然旅途奔波，但 令我受益的有两点： 第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从小就热爱阅 读，但比较宅。假期很少出门，喜欢躲在家里 看书。以前觉得，读万卷书易，行万里路难。 然而，每年去奥马哈的往返行程，大概超过3万 公里。现在觉得，行万里路易，读万卷书难。 以前有一句很流行的鸡汤，我想改一下，作为 自己的感悟：要么读书，要么旅行。身体和灵 魂，必须都要在路上。 第二，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一 个人的见识和格局，跟他去过多远的地方究竟 有没有关系呢？我想是有的。司马迁、李白、 苏轼、徐霞客，他们的一生都游历过很多地方， 见识过很多风景。有了中美之间的往返作为 参照物，我觉得南下香港或者北上长春，都只 是在家门口转转。从心理上，我会对空间距离
产生一种微妙的掌控感。 到达奥马哈安普雷机场时，已近黄昏。路过机 场书店，门口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伯克希尔图书 专区。我走上前一看，总共有15本书，都是熟 悉的“老面孔”，基本上也都有中文译本，比 如说《穷查理宝典》《沃伦·巴菲特如是说》 《聪明的投资者》《复利》《鞋狗》《巴菲特 的投资组合》《源代码》等等。 让我颇感欣喜的是，其中有四本书，是我翻译或 者在译的，分别是： 1.《巴菲特的嘉年华》（The Warren Buffett Shareholder），2021年5月出版； 2.《超越巴菲特的伯克希尔》（Berkshire Beyond Buffett），2024年1月出版； 3.《沃伦·巴菲特：从投资家到企业家》（Warren Buffett：Investor and Enterpreneur），预 计2025年6月出版； 4.《巴菲特股东大会问答实录》（暂定名） （Buffett&Munger Unscripted），预计2026 年出版。 每一本书，都令我受益匪浅。 《巴菲特的嘉年华》让我收获了“意外之喜”。 我学的是金融，做的是投资，我从来没想过要去 翻译一本书。回望2019年，那时的我籍籍无名，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接下了这个任务。现在想来，
这本书很薄，并非什么重磅巨著，但倘若没有 这本书开路，后来又怎么会有跟出版社源源不 断的合作机会呢？ 人生真的有很多“意外之喜”。就是此前我从 来都没想到的，但却真实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 最近这两年来，我发现自己不断会遇到高能量、 高价值的新朋友，他们在某个领域的成 就，可能是我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天花板。这大 概就是努力的价值：对人生的掌控感越来 越强，同时也在不断打开“盲盒”，体验新鲜感。 《超越巴菲特的伯克希尔》让我明白了“交友 之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 为土灰。一个人的寿命终究是有限的，一个组 织如何去超越个体寿命、保持基业长青？伯克 希尔收购的业务繁杂，有卖家具的，有卖保险 的，有卖糖果的，有卖皮靴的，有卖制服的， 伯克希尔靠什么把大家聚拢在一起？ 这本书告诉我们，价值观才是最重要的价值。 巴菲特在伯克希尔亲手植下的文化基因，让大 家精诚团结，让企业生生不息。我渐渐发现， 我跟同行打交道的机会其实并不多。我接触最 频繁的，还是书院这个圈子。大家虽然来自各 行各业，不一定是专职投资，但确认过眼神， 彼此一致的价值观让我们山水相连、心意相通。 《沃伦·巴菲特：从投资家到企业家》让我坚 定了“职业之路”。巴菲特从投资家到企业家 的进阶之路，给我的职业生涯也提供了绝佳的 范本：一是从证券投资起步，再逐步延伸至股
权投资；二是从私募基金起步，将来也可以考 虑以控股公司的模式来开展投资业务；三是从 身边朋友起步，让越来越多的志同道合者成为 我们的朋友和伙伴。 唐朝老师给这本书的评价是四星级，其中一颗 星是给我的。说实话，以唐朝老师的高标准、 严要求来看，我是有心理预期的。在我看来， 这并不代表这本书不够好。毕竟，以唐朝老师 对伯克希尔的熟悉程度，市面上任何一本讲巴 菲特的书，其实都很难触碰到他的知识盲区。 我甚至可以这么说，英文世界里绝大多数写巴 菲特的书，都不如《巴芒演义》和《投资研习 录》更深刻；英文世界里很多写巴菲特的作者， 都不如唐朝老师的研究功力更深。中文世界里 关于巴菲特的资料，其实只是沧海一粟，而唐 朝老师利用现有资源达到了极高的认知水平， 这也再次验证了一句话：一个真正厉害的人， 可以超越很多局限。 《巴菲特股东大会问答实录》让我深化了“投 资之要”。巴菲特最重要的一手资料，其实无 非就是两个来源：历年致股东的信、历年股东 大会问答。由于内容较多，要想完整通读一遍 并不容易。历年致股东的信，已经有了坎宁安 教授的精华版；这本Unscripted，其实就是股 东大会问答的精华版。 在宝藏男孩@Michael 的引荐下，我跟这本书的 原作者@Alex 见面聊了一会。我其实有点感慨， 英文世界里可能是因为资源极其充裕，大家似
乎一点也不卷，连巴菲特股东大会问答这么重 要的资料，居然要等到2024年才整理出版。而 我们国内，别说唐朝老师的重要论述一直有热 心的志愿者整理，就连我的一些浅见都常常被 朋友们整理成文集。 说到中西方文化交流，名字似乎非常重要。我 请@Alex 给我签名留念，他对着手机看了半天， 拼写出了“Mr Guanya Wang”，不但难写，而 且难念。看来，是时候给自己取个英文名了， 我是狮子座的，干脆就叫：Leo Wang，好记也 好读，寓意“狮子王”也不错，大家觉得怎么 样？ 我的主业是基金投资。随着工作越来越忙，未 来我能够用于翻译投资经典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但我还是希望，能保持每1~2年就出一本书的节 奏。一者，未来我们的投资肯定是全球化的， 对英文的熟练掌握是必修课，通过翻译可以保 持英文的学习节奏；二者，中文的读者数以十 亿计，能为价值投资在中文世界里的传播做一 点点力所能及的贡献，是我莫大的荣幸。 二、信任前置 早些年，由于存在着巨大的信息差，参加巴菲 特股东大会被包装成非常“高大上”的一件事。 国内就有很多类似的“游学”或“研学”项目， 打着“去见巴菲特”的旗号，动辄收费68888或 者88888元。实际上，获取巴菲特股东大会门 票是非常容易的。
2019年，我第一次去奥马哈时，身边参会的人 并不多；到了2025年，书院有很多朋友都去了 奥马哈。这也说明，信息差正在逐步被打破。 我的个人简介会写上“四度参加巴菲特股东大 会”，并不是说它的参与难度，只是表明了我 的虔诚态度。 当然，我说参加股东大会的门槛不高，并不意 味着它的门槛很低。中美之间有时差，洛杉矶 和奥马哈之间也有时差，马不停蹄地连轴转， 背后支撑我们的，是强烈的热爱。否则，为什 么不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看网络直播呢？就像 感情一样，无论是秒回的信息，还是剥好的枇 杷，也许都不要很多的钱，但要很多的爱。 网上有很多介绍领取伯克希尔股东大会门票的 方法，其实最简单的就是：股东大会前一天下 午，到现场去领取，流程非常简便：打开手机 上的券商app，找到伯克希尔的持仓，拿出护照 核对持有人姓名，结束。整个流程不会超过30 秒，每名股东都可以领取四张门票。 为什么审核流程如此宽松呢？窃以为，以巴菲 特一贯的风格，其隐含的逻辑是：大家都是不 远万里来到奥马哈的，来都来了，自然是为了 参加股东大会的，没有必要对大家严加防范， 如临大敌。所以，我敞开了怀抱迎接大家，拿 出了真心信任大家。事实证明，巴菲特的策略 是对的，极大地减少了摩擦成本，而且也没有 造成任何风险。 如果让我用四个字来总结巴菲特的这一思路，我
觉得是：信任前置。 可能大家都有类似的经历，10年前住酒店，退 房时先要查房，确认没有物品损坏后方可离店。 这一来浪费客人的时间，二来对客人是一种检 视的态度，客户体验很不好。现在交回房卡就 可以离店了，这是一种不小的进步。其背后的 逻辑不难想明白： 100名住店客人，毁坏或拿走酒店物品的客人可 能只占1%，为了防范这1%的客人，让99%的客人 体验都不好，这是不明智的。明智的做法是：先 信任所有的客人，这样和99%的客人形成人际关 系的良性循环；至于1%的客人造成的损失，由酒 店自行承担，当做信任的成本。而且，在信息化 高度发达的今天，将这1%的客人纳入不良记录， 以后拒绝住店或者上浮费用，都是可以实现的。 信任前置，可以让我们拥有轻松且融洽的人际 关系。举个简单的例子，我认识武汉的一家茅 台经销商店长，我每次找她拿货，从不问价， 对方报多少就是多少。有人问，你不怕她卖贵 了，或者卖假货给你么？我说我不怕。我长期 在这里拿货，但凡卖贵了或卖假货，只要出现 一次，她就会永远失去我这个客户。我选择信 任对方，并承担对方失信给我造成的损失，但 对方其实也会因为失信而承担更高的成本。 前段时间，唐朝老师讲到了之前小圈子的一些 人，获得了知识和流量，却摇身一变成了“黑 粉”。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做法令人寒心，但 唐朝老师从来没有公开反驳或批评过这些人。
现在又有很多新朋友进入到唐朝老师的视野， 我相信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对大家保持信 任，而不是抱着怀疑的眼光去挑剔大家。这是 一种“幸存者心态”，而不是“受害者心态”， 真正的强者姿态就是如此。 三、购物现场 今年参展的企业包括：积仕玩具（Jazwares）、 鲜果布衣（Fruit of the Loom）、利捷航空 （NetJets）、伯灵顿北方圣塔菲铁路（BNSF）、 本杰明-摩尔涂料（Benjamin Moore）、冰雪皇 后（DQ）、内布拉斯加家具城（NFM）、喜诗糖 果（See’s Candies）、东方贸易（Oriental Trading）、宠厨（Pampered Chef)）、皮洛特 （Pilot）、波仙珠宝（Borsheims）、布鲁克 斯（Brooks）、范奇海默（(Fechheimer）、金 霸王电池（Duracell）、肖氏工业（Shaw）、 飞行安全（FlightSafety）、盖可保险（GEICO）、 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BHE）、玛蒙集团 （Marmon）、佳斯迈威（JM）、路博润（Lubrizol）、 贾斯廷（Justin Brands）、森林河房车（Forest River）、克莱顿房屋（Clayton）等25家子公 司。 关于伯克希尔旗下的这些子公司，相信大家早 就耳熟能详，《超越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对每 家子公司也都有较为详尽的介绍。过往我写的 股东大会见闻录，对每家子公司也有一段简介， 感兴趣的可以回看，此处我就不再赘述。 此外，还有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CNBC）
和书虫（bookworm）等2家非子公司展台。今年 的股东大会仅销售一本书，那就是《伯克希尔- 哈撒韦60周年》。严格来说，它其实是一本纪念 册，里边有很多文字和图片都是首次披露，可以 为我们补充一些独家信息。这本书全球限量8000 册，股东大会当天就宣告售罄。定价25美元，非 常良心，但目前亚马逊上二手书价已经超过400 美元了。 不妨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在一个安静的午后， 微风不燥，阳光正好，沏上一壶好茶，摊开这 本好书，静静地感受伯克希尔60年来走过的光 辉历程，真的是太美好、太享受、太惬意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购物节现场，我第三次遇到 了巴菲特的接班人、伯克希尔副董事长格雷 格·阿贝尔先生。我告诉阿贝尔先生，有幸连 续三年跟他合影留念，并简短汇报了自己在中 国传播价值投资理念的一点成绩，他非常友善 地跟我握手表示鼓励。那一刻，我真的非常开 心。我相信，以这三年的美好邂逅为一个小小 的起点，未来我也会好好努力，争取有朝一日 跟伯克希尔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与家喻户晓的巴菲特相比，继任者格雷格·阿 贝尔显得务实又低调，中文世界里关于阿贝尔 的报道并不多。2025年《财富》杂志曾刊载了 一篇介绍阿贝尔的文章，其中提到阿贝尔跟巴 菲特如出一辙的三大特质：建立信任的天赋、 发掘机会的慧眼、规避风险的智慧。 简而言之，阿贝尔和巴菲特一样，善于构建人
际关系的互信，善于发掘物美价廉的机会，善 于规避突如其来的风险。和一群喜欢的人一起， 按照科学的方法做着喜欢的事，并远离一切可 能被炸毁的风险，这样的人生是妥妥的稳赢。 巴菲特研究专家坎宁安教授这样评价阿贝尔：” 他拥有非凡的智慧，但奇妙的是你永远不会在 他面前感到愚蠢或不理智。他总让人如沐春风。 “哈哈哈，我很早就表达过类似的观点：真正有 教养的人，从来不会让人感到压力。书院就有 这样一位顶尖的企业家，他的成就高我很多量 级，但每次他同我交流时，我都能感受到他待 人的谦和、身段的平等，令我钦佩不已。 当然，阿贝尔和巴菲特也有各自的性格特点。与 “放手管理”的巴菲特不同，阿贝尔事必躬 亲， 对低效表现绝不姑息。布鲁克斯前CEO吉姆·韦 伯曾透露说：“如果你的表现不佳，阿贝尔会直 接告诉你，并给你几个月时间调整。” 阿贝尔虽然强调执行力，但在方法和手段上也 非常讲究艺术。巴菲特评价说：“格雷格在执 行方面可能比我还要强硬。他在执行完后还能 面带微笑离开，而被执行的人也能感觉良 好。”看得出来，阿贝尔既是菩萨心肠，也有霹 雳手段。 巴菲特一生阅人无数，从70岁以后也多次被问 到接班人的话题，也曾经有很多人在巴菲特的 视野里出现过，但因为种种原因（比如年龄太 大、涉嫌违规、能力不足）而最终在决赛前止 步。阿贝尔作为巴菲特亲手选定的接班人，我
有理由相信，他在人品和能力方面都是最顶尖 的，是值得我们信任的。 四、大会问答 今年的股东大会，巴菲特和阿贝尔、贾因一共 回答了34个问题，相比于往年60个问题左右已 经大幅减少。这其实是意料之中的，毕竟，今 年的日程也缩短到了下午一点结束。作为一名 巴菲特的“十年老粉”，其实绝大多数问题， 哪怕我不看答案，我大概也知道巴菲特会怎么 说。网上有34个问答的完整版，我这里就不一 一赘述了，这里参考“聪明投资者”译文，节 选了我印象最深的10个话题，简单谈谈我的理 解。 1.关于贸易逆差 Bill Mitchell：沃伦，你2003年曾在《财富》 杂志上发表一篇文章，提议使用“进口凭证” 来限制贸易逆差，并表示这些进口凭证在实质 上相当于关税。但最近你又说关税是一种经济 战争行为。你的贸易壁垒观点发生改变了吗？ 巴菲特：我一直认为，贸易平衡是件好事。越平 衡，对世界越好。而我不想看到的，是我们积累 越来越大的贸易逆差，把自个儿推向一个背负巨 额债务的境地。美国从250年前一无所有，走到 今天，这在人类历史上可以说没有先例。依我看， 当世界上的75亿人对你心存不满，而3亿人还在 对自己的成就沾沾自喜，这显然既不正确也不明 智。世界其他地方越繁荣，我们自己会越安全， 我们的孩子们也会更有保障。
冠亚解读：大概在20年前，巴菲特就表达过对 美国贸易赤字不断膨胀的隐忧。这会导致越来 越多的外国人持有美国资产，侵蚀美国人创造 的财富成果。巴菲特建议当局采取合理手段去 遏制贸易逆差，但他可能想不到，20年后特朗 普会以这么“决绝”的方式向全球施压。幸运 的是，目前我们看到了中美贸易走向缓和的迹 象，这无疑是两国人民的福祉。4月7日当天暴 跌给我们造成的浮亏，目前已经全部补回来啦！ 2.关于现金头寸 Advate Prasad：如今伯克希尔持有超过3000亿 美元的现金和短期投资，占总资产的约 27%，而过去25年的平均水平是13%。除了保险 业务所需的流动性之外，这样做更多是因为当 前市场估值过高、主动降低风险的策略吗？还 是你有意为未来的领导交接铺路，为格雷格·阿 贝尔留下更大的操作空间和一份“干净”的资 产负债表？ 巴菲特：哈哈，我要说，我可没那么高尚，不 至于为了让格雷格将来看起来更出色，就特意 按住自己不去投资。我不否认，我们现在账上 有3350亿美元的国债，我们当然更希望这个数 字只有500亿。因为那意味着我们找到了更好的 机会。但现实是，市场就是不那么配合。过去， 我们恰恰是因为不强求“永远满仓”，才赚到 了不少钱。 冠亚解读：熟悉巴菲特风格的都知道，巴菲特
思考投资的出发点永远是理性，怎么可能是有 意为继任者铺路呢？这么感情用事的话，那就 不是巴菲特啦！这里有一点要注意，很多媒体 断章取义说巴菲特赚钱的秘诀是“永不满仓”， 这是一种错误的理解。巴菲特真正想表达的是， 从不刻意“永远满仓”，从不“为了花钱而花 钱”。现金摆在那里，有机会就果断出手，没 机会就耐心等待。 3.关于投资品种 巴菲特：房地产这个事儿，说实话比股票难太 多了。你得谈判，得花时间，牵涉的利益方还 一大堆。尤其等它出了点问题，你就会发现自 己面对的不只是一个“房东”，而是各种权益 人一起上场了。做房地产，你通常是和某个家 族或者老资历的持有人谈判，可能他们资产杠 杆过高，可能趋势对他们不利，但无论如何， 对他们来说这都是场“世纪大决策”。而你走 进纽约证券交易所？五分钟，几十亿美元的交 易就能匿名成交，做完就是真的做完了。 冠亚解读：巴菲特这段话，简直说到我心坎上 了。我2010年大学毕业，2011年买了人生第一 套房，之后又陆陆续续投资了两套房。后来我 逐渐意识到，房产的变现周期长，变现难度大， 而股票投资则可以买定离手，“深藏功与名”。 从2017年以后，我就只持有一套自住房产。在 可以预见的未来，我除了房产的更新换代以外 （比如现在流行的第五代住宅），也不会在房 产上投入更多资金。
4.关于人工智能 贝姬·奎克：随着人工智能系统变得越来越强 大、也越来越难以解释，你们认为这对保险行 业在风险评估、定价和转移方面会带来怎样的 影响？你们是否觉得，这跟伯克希尔过去在承 保或资本配置中经历过的一些结构性变化有可 比之处？ 贾因：我毫不怀疑，AI一定会成为游戏规则的 改变者。它会重塑我们评估风险、定价风险、 销售保险、乃至理赔的方式。但我也看到很多 公司在AI上砸了大把的钱，只是因为它 是时髦的新概念。伯克希尔一向不是最快出手、 也不是第一个上车的。我们的风格是“先观 察，看清楚之后再行动”。目前我们的各家保 险子公司的确在尝试AI，看看哪些地方能用得 上。但从集团层面来说，我们还没有进行那种 大手笔、战略性的投入。 巴菲特：我得说句实话，如果你现在让我选： 要么给阿吉特1000亿美元去投财产与意外险市 场，要么给我个未来10年最顶尖的AI团队，我 会毫不犹豫地选第一个。 冠亚解读：随着AI越来越全面而深刻地影响我 们的生活，几乎每年的股东大会，都一定会有 关于AI的问题出现。贾因说得非常清楚，伯克 希尔旗下的保险子公司也在尝试使用AI，但集 团层面还没有大规模地投入。伯克希尔一向是 “敢为天下后”，有足够的确定性之后才会下 重注。比如说，巴菲特首次投资苹果的时间是
2016年，并不算早，但他一出手就是311亿美元。 号称比巴菲特更早投资苹果的那些人，又有谁 从苹果股票上赚到了千亿美元呢？ 5.关于美国顺风 Jessica Poon：您一直是“美国顺风”的坚定 信仰者，也始终相信美国的韧性。从历史来看， 您也确实被证明是对的。但现在，美国似乎正 面临深刻、甚至可能颠覆性的变革，一些投资 者开始质疑“美国例外论”是否还能成立。请 问，您觉得如今的市场情绪是不是过于悲观？ 还是说，美国真的进入了一个必须重新审视基 本面的大变局？ 巴菲特：其实，美国从建国开始，就一直处在 剧烈、甚至可以说是革命性的变化之中。我们 国家最初是一个农业社会，许下了很多伟大的 承诺，可很多承诺起初并没有兑现。比如我们 说“人人生而平等”，但直到1920年，我们才 通过第十九号宪法修正案，给女性投票 权。 这距离1776年建国，已经过去了整整144年。可 即便如此，这些权利的落实依然拖了很久。所 以，美国从来都是一个在变革中前进的国家， 一直在修正、在进步。你当然总能找到值得批 评的问题，但这不妨碍它是一片值得珍惜的土 地。 冠亚解读：太阳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在地上，乐 观的人看到阳光，悲观的人看到阴影。无论是 美国还是中国，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始终是 机遇与挑战并存，成绩与问题同在。就说2021
年以来的资本市场吧，很多业内人士的感知是 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然而，我却觉得自己每 年都有长足的进步。世界这么大，机会这么多， 留给我们施展才华的舞台足够宽 广。 6.关于市场波动 Martin Devine：截至3月31日，数据显示伯克 希尔的现金储备相比去年年底又增长了。但真 正的市场动荡其实发生在4月。最近市场的波动 是否为伯克希尔创造了新的机会？ 巴菲特：自从我们收购伯克希尔以来，有三次伯 克希尔的股价曾在相对较短时间内下跌了50%。 三次。每一次，公司的基本面都没有问题。所以 说，这段时间的下跌，根本不算什么剧烈的市场 变化。要知道，1929年9月，道琼斯指数从381 跌到了42点，相当于从100掉到了11。相比之下， 现在这波市场动荡，谈不上是那种“可怕的熊市”。 冠亚解读：巴菲特投资股票的时间已有83年， 其间他经历过无数的牛市和熊市，伯克希尔的 股价也多次腰斩。所以，4月7日那种级别的调 整，巴菲特见得太多了，早就免疫啦！对我而 言也是一样，那天我们基金单日浮亏上千万元， 让我过了非常重要的一个心理关口。以后再遇 到千万级别的单日涨跌，可能我会觉得跟吃饭、 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7.关于面对挫折 Peter Chen：我来自上海，这是我第一次参加
股东大会。我想请问一个关于人生智慧的问题： 在您的生活中，您是否经历过什么重大挫折或 低谷？那时候您是如何渡过难关的？谢谢！ 巴菲特：挫折来的时候并不好受，我也不能跟 你说什么大道理，说什么“低谷时光其实也是 人生高光”这种话。没有人真正享受挫折期。 但这是人生的一部分。不过你问的是怎么应对 这些事，我的看法是，现在活着的你，其实已 经非常幸运了。比如说，你看中国的历史，如 果让你选一个时间点出生，你愿意出生在一百 年前？五百年前？一千年前？还是现在？我想， 答案是非常清楚的，你现在出生，已经赢在起 跑线了。所以我总是建议大家，多关注你生命 中那些美好的事，而不是那些坏事。坏事肯定 会发生，但这并不妨碍你拥有一段精彩的人生。 冠亚解读：听到巴菲特说这段话，我忍不住笑 了。因为我曾经和朋友们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 话，大概就是两年前吧，当时大家还笼罩在股 市连跌的阴影之中，席间闲聊我就说：“如果 你们对现在感到悲观，那么再给你一次选择的 机会，你是愿意生活在2023年的中国，还是1923 年的中国？”回望上下五千年，我们已经是历 史上最幸运的一批人。遇到挫折，就去承受， 人生没有过不了的坎。 8.关于用人标准 Es Tang：我来自中国香港，今年14岁。想请教 您一个问题：如果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将来希 望像格雷格·阿贝尔先生一样，成为伯克希尔
的一份子，那我现在最应该学习的是什么？我 该掌握哪些知识或能力，才有机会在未来加入 伯克希尔呢？ 阿贝尔：我想强调的是，努力工作真的能带你 走得很远。当然，人生中还有很多重要因素， 但如果你现在就能拥有踏实肯干的态度和强烈 的责任感，愿意为他人、为社会做出贡献，那 你就已经走在一条很不错的路上了。这条路虽 然不会总是一帆风顺，但你会在途中收获真正 的热爱和乐趣。就像沃伦常说的：只要你足够 努力，总有一天你会找到那个让你愿意为之投 入一生的事业，而这份热爱也会成为你未来最 重要的指南。我们非常期待，未来有一天能在 伯克希尔的大家庭中见到你。谢谢你！ 巴菲特：保持旺盛的好奇心，多读书，查理一直 都是这么说的。 冠亚解读：在我看来，华人很聪明，也很勤奋， 但在伯克希尔高层，有来自加拿大的阿贝尔， 也有来自印度的贾因，为什么却没有华人呢？ 可能是因为在那个年代，来自英语国家的人具 有天然的优势。1960年代出生的华人，能讲英 语的可能是极少数。不过，从这次提问来看， 华人的比例相当之高。我相信，未来一定会有 华人出现在伯克希尔高层。此外，关于阿贝尔 说的那点，我简直太赞同啦！我就非常热爱自 己的工作，因为我的成就感几乎全是工作给我 带来的，工作是我人生的最大乐趣。 9.关于人生方向
Patrick Nestor：我和我15岁的哥哥约翰、还 有我爸爸一起第一次来到这里。请问，您在上 高中的时候，有哪门课或哪项活动对您后来成 为“史上最伟大的投资人”产生了特别重要的 影响？ 巴菲特：在学校里，能遇到善于启发学生的老 师，真的很重要。我上过三所学校，高中、本 科、研究生，每一所我都遇到过两三位真正优 秀的老师。我会围绕这些人安排我的学习， 其他课程就随缘了，哈哈。我也很幸运，比较 早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向。你看，要是我小 时候一心想当腹语师，估计就完了。哪怕花一 万个小时练习，也没什么用。我从不信“练够 一万小时就能成专家”这种说法。比如我练踢 踏舞，可能跳了五分钟你就受不了了，但如果 我花十个小时去读本杰明·格雷厄姆的书，那 绝对大有收获。 冠亚解读：学校的课程是整体打包给我们的， 但并不是每门课都是我们擅长的。巴菲特就做 得很好，只围绕自己感兴趣的老师来安排自己 的学习。从这一点讲，偏科的学生也许将来更 容易成为某一领域的专家，而全面发展的学生 也许将来会落入全面平庸。事实上，无论是古 代的科举状元，还是现在的高考状元，最终取 得卓越成就的并不多。究其原因，可能他们功 课门门优秀，没有短板，但也没有在哪方面特 别突出。而社会的运行规则其实不是“扬长补 短”，而是“扬长避短”。
10.关于投资管理 Chen：首先，沃伦，我想由衷地感谢你。你改 变了我的人生，你是我的榜样，是我的英雄。 我的问题是：你曾说未来格雷格会负责资本配 置。我很好奇，你怎么看——是一个企业经营 者转型去做投资人更容易？还是投资人转型去 经营企业更容易？ 巴菲特：说实话，当一个企业经营者，要比做 一个投资人难得多。就我而言，坐在一个房间 里，动动手指研究投资，是一件相对轻松的事 情。我拥有的一个巨大奢侈品，就是我能选择 和谁共事。我这辈子从没为我不敬佩的人工作 过，这是极大的幸运。我其实是一个掌控自己 人生节奏的人，我找到了这样一个位置，可以 按照我想要的方式来经营公司。这是一种非常 特别的自由。 冠亚解读：巴菲特拥有企业家和投资家的双面 角色，他认为经营企业比股票投资要难得多。 绝大多数创业者会发现，他们辛辛苦苦地折腾 了大半辈子，最后的财务回报可能还不如买一 篮子优质公司的股票。当老板的好处在于，自 己对时间和事务的安排拥有绝对的掌控感。当 然，老板永远是人群中的极少数人，自由地安 排时间和工作绝对是一件奢侈品。 整场问答，我还有五点特别强烈的感受： 第一，深情缱绻。巴菲特多次提到“查理”， 似乎芒格从未远去，还一直生活在巴菲特身边
一样。那本《伯克希尔-哈撒韦60周年》画册， 封底是巴菲特和芒格的两段话。在巴菲特心 里，伯克希尔是他和芒格共同打造的伟大杰作； 第二，轻松幽默。巴菲特展示出了很强的幽默 感，他真是是与生俱来的“乐天派”。比如巴 菲特觉得1932年的股票很便宜，他说可惜自己 当时还在婴儿床上，错过了人生中最好的买 点。简直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心悦诚服。阿贝尔对巴菲特是发自内心 的尊重，几乎整场都是侧身看向巴菲特。每当 巴菲特发言时，阿贝尔总是目光转向巴菲特， 侧身专注倾听。肢体语言是不会说谎的，巴菲 特欣赏阿贝尔，阿贝尔也尊崇巴菲特，这样的 人际关系是最美好的。 第四，众星拱月。现场来了很多大咖，但全场 最闪亮的明星无疑是巴菲特。我近距离拍到了 希拉里，贵宾席还有比尔·盖茨、蒂姆·库克、 霍华德·巴菲特、苏茜·巴菲特等人。后来看 到采访视频，“风投女王”徐新也在排队入场。 巴菲特就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 第五，高朋满座。可能对巴菲特即将退休有预 期，今年的参会人数创历史新高。说个最直观 的感受，连主席台背面的视觉盲区都坐满了人， 我来现场四次，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是真正 意义上的“座无虚席”。与此同时，伯克希尔 股价也在历史新高，巴菲特真是人生的大圆满。 五、周边行程 股东大会结束后，@健屏姐和我飞到洛杉矶， 然后驱车到圣迭戈玩了一趟。从洛杉矶到圣迭
和墨西哥的边境，非常惬意。在科罗纳多岛， 在拉荷亚海湾，都能看到一线的太平洋海景， 蔚为壮观。 古人云：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太平洋作为全球最大的海域，颇让我有一种感 觉：大洋归来不看海，再看都像小水池。哈哈 哈哈！ 小时候听过《伤心太平洋》：一波还未平息， 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一波还来 不及，一波早就过去，一生一世如梦初醒…… 其实伤心的不是太平洋，而是曲中人。这种心 境，大概失恋的人才会懂吧？哈哈哈！ 后来喜欢《遗失的美好》：海的思念绵延不绝， 终于和天在地平线交会；爱如果走得够远， 应该也会跟幸福相见。承诺常常很像蝴蝶，美 丽地飞，盘旋然后不见；但我相信你给我的誓 言，就像一定会来的春天…… 每次听到这句歌词，我的内心都会泛起一阵阵 感动。这个世界给了我们很多甜，有时候也会 给我们一些苦；会有人提供滋养，也不免会有 人来消耗我们；赠我弯弯一枚月，也赠予我晚 星。无论经历什么，一直走一直走，就一定能 走到面向大海，走到春暖花开。 愿美好和幸福与我们同在。 感谢@Michael @大卫@杨大掌柜等一路相伴！ 感谢@哈尼@小M @李腾@海波等温馨邂逅！感 谢@健屏全程对我的悉心关照！！！
冠亚说： 股东大会的最后5分钟，巴菲特宣布了一项重要 决定：他将提议伯克希尔董事会，在2025年底 由阿贝尔担任CEO；巴菲特本人继续留任董事长， 作为公司顾问，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支持和帮 助，但最终决策权由阿贝尔掌握。 巴菲特话音未落，全体参会人员自发起立，现 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我坐在离主席台不 到30米的位置，亲眼目睹和见证了这一切，实 在是太令人动容了。在人生暮年，在95岁的高 龄，拥有很多的钱和很多很多的爱，巴菲特这 辈子实在是太值了！ 那一刻，活得久、赚得多、众人爱，这样的人生 巅峰状态，在我的脑海里具象化了。 巴菲特先生，很幸运你在这里。光阴百代，茫 茫人海，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无数像 我一般因你而改变命运的人，都很幸运你在这 里。 2025-05-16 09:53 1）透过冠亚的双眸又享受了一次股东大会； 2）我确定冠亚正在翻译的、预计明年出版的《巴 菲特股东大会问答实录》（暂定名） （Buffett&Munger Unscripted），会是一本五 星评价的好书。因为在宝藏男孩送我作者签名 书的激励下，我现在麻起鼠胆，已经在跌跌撞
撞地看英文版了，内容五星，而冠亚的翻译水 平，我不用看也知道五星。 3）第一次这么高清地看到格雷格的照片，哈哈 哈哈，那个大鼻子，嗯，不评价了，不礼貌 4）倒数第二张照片，冠亚，你怎么那么忧桑？ 你是不是正在思虑中国将走向何方？ 5）股东会重要的问答，一个也没漏下，精华一 次过。 6）谢谢冠亚的分享，谢谢书院里@michael@箱 子@yeeyoung 等人的深度分享，书院有你们， 我深感荣幸 2025-05-16 10:10 Bob：最近看了劲仔食品的财报，发现公司的短 期借款, 在附注里归类为票据贴现。在互动易 提问，董秘说是子公司之间的交易使用了银票 支付，然后再用银票贴现获得现金。我想问的 是，先开票据再贴现获得现金的原因，除了比 直接向金融机构借款利息低之外，还有没有别 的原因？是否存在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唐朝： 相当于低信用的子公司, 利用了高信用子公司 的银行信用获得了短期流动资金贷款，主打一 个方便快捷。桐Baby：其实还有个原因。我在 大行工作，银行冲业绩，公司板块会和一些集 团客户“合作”, 利用集团内部关联交易（大 部分是虚假的）, 下游公司开票，上游公司贴 现, 然后贴现资金回流，归集至开票人或集团 母公司。这样一来，银行开票、贴现、存款（派
生）都有了, 考核上去了；集团与银行关系密 切了（酒桌上无尽的吃喝），也获得了融资, 甚 至还能套利（循环开票贴现, 银承保证金利息 高于开票贴现手续费）, 就是新闻里经常听到 的“资金空转”。 2025-05-16 09:36【真实世界的运行秘密, 谢 谢桐Baby的分享, 捞给大家】 2025-05-16 11:45 这个关于茅台现金流量表的经营性应收应付的 问题，我应该是在2018年的某天分享过, 而且 之后似乎多次有人问过，我也回复过多次，但 我没搜到原文。分享一下我的浮墨笔记里的留 底吧 。简单的说，差额是茅台财务公司资金 流动造成的，尤其是现金和非现金（但依然是 货币资金）的变化导致的。和卖酒地位一样， 财务公司的业务也是茅台的经营性活动。 2025-05-16 12:40 好好的公司董事长，就因为获得大力支持, 上 面拨了大笔的经费，然后就犯错误了，公司垮 了，自己死缓。唉，此时可能想的是，要是上 面没支持过就好了, 自己本来小酒小肉小日子 滋润的飞起 。这大概就是传统智慧的 “福兮祸所伏”吧…
2025-05-16 13:26 说起来我对高科技企业的理解也是“笨求的很”， 记得去年还是前年, 我和明芃他们在南京见面 的前一晚，我和一个投资了英伟达的老友（和 我同龄，身家数亿）围着玄武湖走了一圈半。 他一直地，持续地，没停嘴地给我讲英伟达（和 特斯拉），我愣是没理解为什么别家砸钱也对 英伟达形成不了威胁我想, 那一刻，老朋友眼 底一定充满了怜悯，唉，这个死胖纸, 你咋笨 成酱紫呢？ 2025-05-16 14:53 大海发了一张1962年巴菲特的持股，字迹很潦 草，很难辨识。但是之前真有个叫陈蔚文的朋 友某，下笨功夫考过古。文章在这里，感兴趣 的朋友可以点过去一读 “考古”60年前的巴菲特持仓组合！这是今年 最值得一看的价投文章 编 者 注 链 接 在 这 https://mp.weixin.qq.com/s/VzqTtJwhNATWz D7q7arFeg】 2025-05-16 15:23 不知道你们读书的时候，班上有没有这种戏
精？我读初中的时候, 班上真有。你看见的是 她随时都在玩；你看不见的是，半夜大家睡了， 她狂学习。然后第二天云淡风轻地表示，所有 的题都很简单。可贱了，事情穿帮后我们都很 想揍她 2025-05-16 17:17 这个，我们绝大部分中国人的观念里是接受不 了, 父亲打了几个电话，起草了一份协议，帮 儿子维权拿到钱，然后收了11.2美元服务费 西方人可能就是觉着我帮你做了事， 解决了问题，收你钱是天经地义的, 与我俩是 啥关系没有关系… 2025-05-16 17:41 这种图表，看着咋就这么顺眼呢？配色好, 美 工好，字体好，内容好，就是长度还略显不够 2025-05-16 17:44 国企是真香… 2025-05-16 17:46 半个月花了十亿，说明花钱这门技术是可以通过 学习逐步提高的
2025-05-16 18:33 这样的人，生意、业务、财富什么的, 都是会 自动找上门的，挡都挡不住，好像世界处处都 藏着“好运气”… 2025-05-16 19:00 对于这些技术天才来说，搞定女生比搞定BUG 难多了 2025-05-16 21:08 这个比地震更恐怖吧？☺世上最恐怖的事情，李 伯清李老师早就说过了, 那就是“早上起来身份 证没得用喽”。除了这个，啥都不可怕，都要继 续走，芒神说的Soldier through you soldier through，you can get through almost anything. It’s your only option. You can’t bring back the dead. You can’t cure the dying child. You can’t do all kinds of things. You have to soldier through it. Somehow，you soldier thro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