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聊两个与财富相关的轻松小故事，是从维斯科金融公司2002年股东大会的一段问答引发的。
问答原文如下：
克里斯·戴维斯：当数以万亿计的国民财富在几年内灰飞烟灭，让我惊奇的是，财富效应的逆向效果似乎比我预想的要小得多。我曾以为美国运通、网捷或其他消费会大受影响，然而数据显示并没有。
我想知道你是认为股市财富的缩水，将持续产生影响呢，还是认为这种损失所带来的影响会逐渐消逝?
芒格：戴维斯所说的财富效应是指，消费随着股价的涨跌而兴旺或萧条的情况。很明显，现在是存在财富效应的，也就是说当股价上涨时人们都会感到更有钱了，就会扩大消费，反之亦然。
我曾经对几个基金会的管理人员说过，如果用我非传统的方式来描述的话，我认为财富效应要比许多经济学家认为的大得多，而且在过去两年的股市大跌之前的繁荣时期更是非常重要。
股市的财富效应是消费的一个驱动力，而且是具有重要影响的一个重要因素，但却不是超级重要因素或者唯一驱动力。
如果你注意一下当Level3的股价狂飙90%以上时，奥马哈波仙珠宝店的销售，你就会发现财富效应的巨大作用了。而且那里还有许多价值百万以上的房子在成交。当巨额的账面财富消失时也会有负的财富效应。
但是财富效应只是当前起作用的经济因素『之一』罢了。许多人仅仅试图通过观察某『一个』指标来预测宏观经济,诸如金价、利率或就业率的趋势等等。我一直觉得这是毫无意义的。
如果你有能力使用多因素的、复杂的系统，那么你应该尽力综合考虑所有因素而不是仅仅考虑一个…
——《2002维斯科金融公司股东问答》
唐朝：他俩讨论的问题是，股市上涨是否会促进消费，股市下跌是否会导致人们减少消费。
这个讨论其实意义不大，不用看也知道标准答案一定是：会。只是多大跌幅会影响到哪些行业，可能很难预测，毕竟背后是千千万万家庭，数以亿计的需求。
我摘录这段，是歪个楼，聊聊这段问答里涉及到的两个人。
第一个人是这位提问者。这也是一位投资大师，而且是投资世家第三代。
价值投资领域里有个略带挖苦意味的著名小故事，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不？故事原文如下：
一天小孙子跟着老戴维斯上街溜达，想向爷爷要1美元买个热狗吃。爷爷严肃地说：『如果你将这1美元进行投资，每5年翻一番，等你到了我的年纪，50年之后，这1美元就会变成1024美元。你现在有这么饿吗？』
这里的这个小孙子，就是今天的提问者克里斯·戴维斯。这个故事是真实的，多年后克里斯回忆和爷爷这段对话后，他说自己当时没能吃到热狗，但从中学会了三件事：
第一，好吃的好玩的，都要用钱才能买来，没钱就没吃的；第二，复利太可怕了，今天的每一分钱都弥足珍贵；第三，还是得特么地自己有钱，自己有钱想买啥买啥，不用去遵从别人的安排，也不用听谁絮叨絮叨。
<哈哈，这是我给展开过的版本。通常的官方版本里，克里斯的感悟是：1024美元的热狗教会了我三件事：（1）金钱的价值；（2）复利的价值；（3）自己有钱的重要性。>
这里的爷爷，就是我们经常说『戴维斯双击、戴维斯双杀』术语的发明人谢尔比·戴维斯，是戴维斯家族的一代目。曾在《巴芒演义》里短暂登场，作为巴菲特在GEICO即将破产之时的逆行者离场的，见截图。
这位戴维斯一代目，比巴菲特大21岁，是巴菲特的学长，也是哥伦比亚大学硕士。
中间的奋斗略过，1944年，35岁的戴维斯被任命为纽约州保险司副司长。在监管保险行业的三年多时间里，戴维斯对保险业的经营模式及行业人脉有了深刻的了解。
1947年戴维斯辞去了公职，从妻子娘家借了5万美元，买下了一家以『最悠久的保险股交易商』闻名，但当时已经濒临倒闭的经纪公司，开始了以保险股为核心的个人投资及代理投资业务。
这一年，巴菲特刚刚以374名同级生里第16名的成绩，从威尔逊高中毕业，卖掉了他的弹子机游戏生意，携带6000美元巨款踏入沃顿商学院读书。
此时的巴菲特，也在投资股市，但基本和今天大部分小散一样，还是看k线看均线，掐指一算、不准就重算一次的阶段。
1952年，就在巴菲特赚了50%后卖掉他的GEICO保险股票时，戴维斯资产值触及百万。
注意，不是靠5万美元赚成100万美元。当时戴维斯的主要业务类似于券商，是研究保险股，然后大量路演推广并代理客户投资保险股，从中赚取佣金（或许还有分成，未见详细资料）。后期逐步演化成戴维斯基金，主要是管理费和分成收入。
1969年，就在巴菲特赚到近2700万美元，准备清算巴菲特基金，不再代客理财的这一年。戴维斯被尼克松总统任命为美国驻瑞士大使，于是戴维斯基金的掌控人交给二代目。
二代目的名字和老头一样，也叫谢尔比·戴维斯，出生于1937年，后面还有一个小他一岁的妹妹。他在普林斯顿大学毕业后，当时并没有回老爹的公司就职，而是应聘到纽约银行，在研究部门做股票分析师。
二代目的工作很努力，而且25岁就被任命为纽约银行副总裁，是继亚历山大·汉密尔顿（美国开国元勋之一，美国首任财长，美国政党制度创建者）之后纽约银行最年轻的副总裁。
然而，二代目不太喜欢灯红酒绿的生活，他说：『我被困在一个看似荣耀的关系网中。我意识到，我宁愿看100张财务报表、访谈100位CEO，也不愿意去主持一个鸡尾酒会，招待100位公司认为重要的客户。』
所以，老爹召唤他回去接班的时候，二代目毫不犹豫地放弃了纽约银行副总裁的职位——你看你看，富二代如果不努力，就只能回去继承家业了，惨。
二代目接手的时候，戴维斯基金大概几百万美元规模。二代目基本继承了老爹的投资理念，但投资领域扩散到了银行业。
这是个能干娃，1970年就获得了年度最佳表现基金经理称号，1988年也获得过《福布斯》杂志评选的年度最佳共同基金经理。
今天提问的这个三代目克里斯出生于1965年，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妹妹。三代目克里斯1991年开始被当做接班人培养。
为了让克里斯顺利接班，爷爷和老爸给克里斯的哥哥安德鲁单独建立了一个基金，让他自己去一边玩。豪门就酱紫的，一言不合就砸钱说话，哈哈。
1994年，一代目去世，去世后留下9亿美元。二代目和三代目继承了资产后，全部投入戴维斯基金管理的各项基金里，你看，我们吃自己做的饭。
1997年二代目六十大寿宣布退休，三代目掌控局面。
2022年有一份广为流传的收益图，如图，三代目掌控的资产规模是140.63亿。
顺带说一下，这张图上还有一个著名的二代目：掌管资产规模1334亿的肯尼斯·费舍尔，就是巴菲特经常念叨的菲利普·费雪的儿子。
三代目戴维斯是巴芒二老的好朋友，投资理念和持股和二老比较像。
下图是他2013年的主要持股，和伯克希尔重叠颇多。
主要持股美国运通、富国银行、纽约梅隆银行都是当时伯克希尔持股名单上的前几名，谷歌是二老后悔没买的股票，同时三代目还持有大量伯克希尔股票。
可能是理念接近的原因，三代目2021年刚刚受邀加入了伯克希尔公司董事会，或许身上肩负着监督二老身故后企业文化传承的重任——毕竟三代目年轻嘛，现在才58岁。
戴维斯三代传奇，但公开资料不多，据分享他们的投资基本准则有以下十条。看着都是耳熟能详的大原则，没多少新奇的东西。
投资嘛，成功的路基本就那样，平淡无奇。
①不要购买廉价股，大部分廉价股只值这个价钱。
②不要购买高价股，除非股价相对于其收益而言比较合理。
③购买适度成长型且价格适中的股票。
④耐心等待直到股价回归合理。
⑤顺流而动。找到股价合理、有实际收益并实现全球化经营的高科技公司。
⑥『从下往上』型选股，投资于那些前景良好的公司。
⑦让绩优股一统天下—集中持有少数绩优股。
⑧信赖（企业）卓越管理。
⑨历史不会完全重演，忘记过去。
⑩投资坚持到底。
2023年10月18日
断念：一代目又称初代,组织的第一任首领。二代目接第一任首领,是组织的第二代首领;代目就是动漫中组织的首领的意思,是用来表示辈分、世代的日语量词,一般用于继承职务、地位的。
平凡之路：《戴维斯王朝》三代接力奋斗的故事，非常值得一读。戴维斯一家打破了『富不过三代』的魔咒，财富的延续、复利的增长，我想都是他们一家人能力延续的外延。真的太厉害了，没有几家富豪能做到。
唐朝：是的，继承不易。能力、兴趣、热情要同时具备，太难了。巴菲特的儿子，一个爱开拖拉机，一个爱玩吉他，千亿身家也诱惑不了他们搞投资。
乐畅缘：一个家族都是做投资的，这个传承真厉害，不晓得为什么巴菲特子女没有一个爱做投资的。
唐朝：这东西强求不来的。富二代不喜欢做和挣钱有关的事情，才是正常态。戴维斯家里这种，只能说是人性的异常吧，哈哈。
邓聪：不论是巴芒、戴维斯家族还是费雪家族，都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投资成功没有那么复杂，只需要坚持一些简单的投资原则，长期践行，就能获得成功。就像芒格说的：走大路、走正道，大道人少。
唐朝：咱们要说的第二个小故事，是芒格谈论『股市大涨后，人们会大量消费』时，所举的一个奥马哈人都看得见的例子。芒格说：
如果你注意一下当Level3的股价狂飙90％以上时，奥马哈波仙珠宝店的销售，你就会发现财富效应的巨大作用了。而且那里还有许多价值百万以上的房子在成交。
当巨额的账面财富消失时，也会有负的财富效应。但是财富效应只是当前起作用的经济因素『之一』罢了。
许多人仅仅试图通过观察某『一个』指标来预测宏观经济，诸如金价、利率或就业率的趋势等等。我一直觉得这是毫无意义的。
如果你有能力使用多因素的、复杂的系统，那么你应该尽力综合考虑所有因素而不是仅仅考虑一个…
芒神这段话，主要意思是财富效应，的确是推动经济繁荣或衰退的『一个』因素，但也仅仅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能够影响到宏观经济的因素实在太多，妄图通过某一个神奇的观测点去发现点儿什么，是毫无意义的。
如果有能力想去观察宏观，你当然需要尽量去考虑所有因素——芒神的画外音是，反正我们没有这个能力，我也就不去费这个头发了。
这个宏观太难，我们搞不定所以也不搞的表述，书院的朋友们听我说过太多次了。
所以咱们此处跳过，继续延续八卦风格歪楼，说说这里提到的Level3的股价暴涨，波仙珠宝和奥马哈豪宅销售量大增的事儿。
这家名为Level3（Level 3 Communications第三极通讯公司）的公司，创始人和大股东，是巴菲特的中学同学沃尔特·斯科特。
两人是发小兼密友，密到什么程度呢？斯科特娶的老婆就是巴菲特高中时的女朋友，哈哈
那本《更富有、更睿智、更快乐》开篇第一章里，介绍过的那个敢于直爽地说，自己最大的长处就是放下尊严抄作业的『怕波来』（帕伯莱），就曾经在他的著作里这样称赞过斯科特：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正直的人，一个是巴菲特的话，另一个就是斯科特了。他根本不会撒谎，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实的。』
斯科特早期在奥马哈著名的建筑公司基威特公司打工。巴菲特合伙基金及伯克希尔公司，几十年来一直租的基威特大厦的办公室办公，迄今没有挪过窝。
1979年（当时的斯科特已经奋斗成基威特公司的CEO和主要股东之一），公司当时的业务也从房地产、建筑业扩张到电信行业，这一年，基威特公司收购了大都市光缆系统公司。
这家大都市公司的主营业务，简单说就是铺设和连接电话线的，也算是搞工程的，建筑业公司的擦边本行吧。
1987年斯科特把大都市光缆改名为MFS。1996年，MFS被世界通讯公司收购。
就是手财里谈过的因为财务造假而破产的世界第二大长途电话公司世界通信（World Com，美国世通）。
斯科特之所以要卖出MFS，是因为他在伯克希尔1995年年会上，听了巴菲特的好友比尔·盖茨，关于互联网的重要性及远大前途的演讲。
他认可了盖茨这个判断，认为未来的连接要靠光纤，而不是当时MFS拥有的电话线。
听完演讲后，他立刻和助手一起拟定了一份新创公司的计划书，从事的业务和MFS差不多，都是建设通信网络，只是这次要建的是长距离全光纤网络。
1996年完成MFS出售，1998年Level3在奥马哈诞生。公司的管理层就是从原MFS公司跳槽过来的18位业务骨干。
1998年正是互联网概念受到高度追捧的时候，Level3很快就上市了。而且奥马哈有大量居民，因为信任斯科特或者因为跟风互联网概念，而认购了Level3的股票。
不过，这里面不包括巴菲特。巴菲特曾经这样公开调侃过自己在Level3这家公司上的决策，他说：
我们董事会里有个叫沃尔特·斯科特的人，他就坐在第一排，他对通讯科技方面了解得更多些。他曾经试图向我解释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变化。
周六我们骑车去看足球比赛，沃尔特会耐心地向我解释，就像他正在和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孩子说话一样。但很不幸，他面对的是一个小学四年级的学生，那就是我。
所以，我从来没有搞明白它。但是沃尔特，他在MFS和Level 3都做得很好。我认为，对于理解通讯公司的人来说——而且是理解的相当早的人，他们很可能会赚很多钱。
在奥马哈这个小镇上，参与其中的人赚了很多钱。但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哈哈，场面有趣吧？
Level3成立后，先后耗资几十亿美元，在全球铺设了总距离约3万公里的光纤网络，为全世界互联网的提速和运行贡献了巨大的力量，你我也应该算是受益者。
1998年和1999年，是所有互联网概念股鸡犬升天的时候，尤其是1999年。
这一年，美国股市大牛，道琼斯指数年中首次突破1万点大关，全年上涨超过25%；SP500指数连续突破1300点和1400点，收于1469.25点，年度涨幅19.25%，加回成分股现金分红后，SP500指数年度含息回报21%；
但纳斯达克指数更恐怖，连续突破3000点和4000点大关，全年涨幅高达84.11%，创下自1971年纳斯达克指数诞生至今的最大年度涨幅——该年度涨幅记录，直至2023年的今天依然没有被打破。
到2000年3月，互联网泡沫顶峰的时候，Level3股价曾高达130美元。那是Level3的巅峰时刻，当时公司的代言人也请的是第一代007扮演者肖恩·康纳利（演过7部007电影）。
这也是芒格今天这段里说的『当Level3的股价狂飙90％以上时，奥马哈波仙珠宝店的销售，你就会发现财富效应的巨大作用了』所指的时间段。
当时有许多奥马哈居民，尤其是斯科特和巴菲特共同的邻居、同学、熟人、生意伙伴，都因为Level3的飙升而暴富，此时去巴菲特旗下的波仙珠宝大笔挥舞支票过过瘾，是可以推理的事情。
注：关于波仙珠宝的故事，可以回看2022年10月12日摸你帖，当天讲述的津巴布韦女高中生，奋斗成波仙珠宝CEO的励志故事。
不过呢，后来互联网泡沫破灭了，Level3股价最低跌至1.48美元，最大跌幅接近99%。
就在芒神说过今天这段话后不久，2002年7月8日，Level3发行了5亿美元的优先股，年利率9%，随时有权以3.41美元转股——当时的股价略低于3美元。
巴菲特认购了其中的1亿美元，主要原因不是巴菲特懂了通讯，而是他认为自己可以相信斯科特。
斯科特拿到这笔融资后，趁全球互联网通讯类公司基本集体断粮时，收购了一家和我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公司Genuity（收购的是这家公司的资产，不是整体收购公司）。
这家Genuity公司，是全球最早开发路由器的公司，发送了世界上第一封电子邮件的公司，第一个使用@符号作为电子邮件通用地址标准的公司。
2003年，股价超过7美元后，巴菲特转股卖出了，大概赚了一亿多美元。
2017年11月1日，Level3公司被另一家美国电信运营商CenturyLink（纽交所上市公司CTL），以每股66.5美元的价格（总价240亿美元）整体收购。
顺带说一句，斯科特还是中美洲能源公司（后被伯克希尔收购，改名伯克希尔能源）大股东，伯克希尔公司董事会成员，于2021年9月25日去世了，享年90岁。
2023年10月19日
蜗牛与黄鹂鸟：1.股市繁荣可以极大提高消费信心，促进消费，这可能就是政府救市主要原因之一吧。
2.预测宏观经济，需要使用多因素的复杂的系统，这对我们来说太难了，就像老唐所说，从宏观预测到个体企业的反应链条过长，变量太多，准确预测的概率很低，索性不去预测。
只专心看好企业这块地的产出，预测地的产出大致范围就容易很多，变量少，链条短。通过不断阅读积累对企业的了解，这是属于尽人事的部分；
而宏观经济变化则属于听天命的部分，选择承受即可。我想这就是投资上的『尽人事，听天命』吧。
北极的蜗牛：在自己身上也有这种情况，当买的股票上涨后，特别是涨很多后，总市值变多后，感觉买东西都会大方很多的，说话都更有底气点，可能夫妻关系都好点。
Helen：『宏观不是不重要，而是宏观变量太多，传导链条太长，无论多博学多睿智，绞尽脑汁也很难得出可以指导投资决策的结论出来——唐朝』，老唐与芒神共振。试图通过某几个变量或指标，预测宏观经济的走向，成功概率与掷硬币差不多，是无意义的。
伯涵：如果没记错的话，是沃尔特·斯科特介绍了巴菲特和大卫·索科尔认识，后来伯克希尔才收购了中美能源。斯科特跟巴菲特在商业上都很成功，只不过侧重的领域不一样而已。
巴菲特的这些老朋友，无论是斯科特还是芒格，或者戈特斯曼，他们似乎都有一些共同点：比如都非常善于思考，都为人正直，最后都成为了巨富，而且普遍寿命很长。气质相投的人，果然都是相互吸引的。
武侃：说起2002年巴菲特认购Level3的优先股1亿美元，是因为信任，但98年没认购Level3的股票，是不信任么。我觉得不是，以巴神的理性，肯定对生意本身是有认识和评估的。不知道理解对不对？
唐朝：对。优先股只需要考虑公司会不会破产，还不还得起债务。而股票涉及到对企业未来发展的判断。
前者对巴菲特来说，信任斯科特就够了。账上有多少钱，欠多少债，未来需要多少支出，会不会破产，斯科特说会如何就会如何。
而判断未来会如何发展，斯科特再诚实也不能保证不错。加上网络概念受热捧时，发行价不可能有便宜占。
新股IPO不可能有便宜占，这是巴菲特的基本认知。所以，不参与热情高涨时的新股认购，参与『濒临破产』时的优先股，是巴菲特投资体系的必然反应。
2023年10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