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处目: 二站书阮 2026-01-15 2002 年 月股东 大会问答23: 破产 的惩罚 鼓的猫腻，朋友们早上好。 一位股东问到公司审计费用与企业市值之间的 关系，触发了今天这段“ 跑题”回复。二老的 回复，其实已经偏离了读者的提问，但偏的这 段反而更有价值。我们今天就引用偏的这段回 复。 沃伦巴菲特，安然破产事件就是个好例子，
事件的恶劣程度令人震惊。 在我看来，毫无疑问，过去几十年里审计师对 客户意愿太过顺从，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 严重, 甚至到了主动建议在并购等交易活动里， 实施那些我认为相当可疑的会计处 理，只为让 对方的财报日后看起来更好的程度。 这些都是我洒眼所见。 审计师本应为股东工作，但他们现在拿着丰厚 的报酬，结果变成了为管理层服务。安然事件 可能会把他们往回推一大 步，甚至有可能走向 因此，我认为安然事件将对审计工作产生显著
的积极影响，而这种影啊是必要的。 查理。芒格: 嗯，它对“减少审计师” 会 有显 著的积极影响。(笑声) 沃伦. 巴菲特: 是啊，不过一一(掌声 )一一这 是个有趣的问题，碍理和我在这一点上可能有 分歧。 我是说，我不知道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所具体雇 佣了多少 人 ，但绝对是数量 巨大 。很明显，安 达信的缺陷和失职程度，远远超过我们在所罗 门看到的任何情况。 但是,如 果所罗门8000 名员工，真的因为 某一 个 人的恶劣 行为，或者少数几个人的报告疏漏
(那确实是大错, 但只是少数人的问题, 和8000 名普通员工无关), 就让8000 人的失去工作, 陷 入一片混乱，这将是一个卫辱。 查理，你怎么看竺安达信那基层的4 万还是多 少万员工?他们和销毁文件、或者休斯顿办公室 里发生的 事，根本毫无关系。但 是，他们的生 活真的是被彻底打乱了。 查理。芒 格: 我认为在所有这些案例 中，这都 是极不公平的，完全是他们不应该去承担的。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正如有人曾说过的， 没有破产的资本主义，就像没有地狱的宗教。 我认为当事情糟到这种地步，整个系统缺乏足 够的控制机制一一很显然，安达信确实没有 一
套完善的整体控制系统。这个时候，就 只能接 受个案里的不 公，让公司倒闭算了。 沃伦. 巴菲特 ，好吧 ，但假设你我二人在伯克 希尔干了件非稼粮糕的 事，查理 ，你说我们的 13 万员工该怎么办?我是说 ，他们该不该一一 查理。芒格: 你会为他们感到难过，这是毫无 疑问的 。资 料交流群+nungerrong 但是，我告诉你，我们不会倒闭。按 我们的组 织架构，我们不会倒闭 。沃伦，无论你于些什 么, 你都毁不掉我们子公司的价值 一一(掌声) 一一以及员工在子公司内部的职业 发展。 你 能毁掉你自己的名 声 ，能毁掉控股 公司层面
的名 声 ，但你毁不掉他们的生计。我们拥有很 好的组织架构方式。 今天这个话题其实有点好玩 ，提问的人原本并 不是问安达信破产对无训的基层员工是否公平 的问题。 安然 和安达信的事儿，朋友们不知道还有没有 印象?我在《巴芒演义》94 页这样简单的写过: 【2001 年，世界最大的能源巨头美国安 然公司爆出造假丑闻。该公司从1997 年 到2001 年间累计虚报净利润近6 亿美元，
同时隐瞒约130 亿美 元债务。 最 终的结果: 安然破产退 市，两万多名员 了工失业，失业保险爹疼失贻尽，公司CEO 被 判有期徒刑24年 并如委4500 万美元， 数十名相关人员被判有期徒刑并缴纳高 全球五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安达信，, 被 判妨碍司法公正，宣布破产，直接责 任人 造假事件涉及的花旗集团、摩根大通、美 洲银行三大顶级投行被判有 徘，分别向受 害者支付赔偿金20 亿 、22 亿和6900 万 美元; 安然股票的投资者累计获赔71.4
值得 一提的是,安然事件后美国通过新的 《公众公司会计改革与投资 者保护法》 (又称《萨班斯法案》) 进一步加强对财务 法案规定: 公司CEO必须 对财务报告的真 实 性宣拆;编制 虚假财务报告,最高处500 万美元加款或20 年监禁;入改文件 最高 处20 年监禁; 对举报造假人实施打击报 复的，最高处10 年监禁。 美国证监会还设立了对财务欺诈行为的 举报奖，举报者可获得最终避款金额的 一30%。这可不是空头支票，美国证
监 会至 今已经向数十名举报 者发放了数 亿于抽奖全.最 人和择是2018 月皇 林 证券三名内部员工举报公司挪用客户 资金案。最终美林证券被罚款4.15 亿美元， 三名举报 者合计获得8300 万美元的巨额 举报造假比参与造假获利更 大，而 且还合 法, 这对往往需要多人配合才能完成的公 司财务造假行为 ，绝对是釜底抽薪 喷喷，羡慕一下对面市场对造假的惩罚力度和 措施。 结果巴神说到安然破产事件“将对审计工作产
生显著的积极影响”, 毒舌芳大和爷接了一句，它 对“减少审计师”将会有显著的积极影响。这 是调侃安然的破产导致世界五大会计师事务所 之一的安达信破 产，事务所大量员工失业，显 著减少了市场上的审计师。 巴菲特随之聊起, 对被涉及到的无境员工而言， 惩罚是否过重了?话题就这么跑开的。 1913 年成立的安达信，近百年历史的全球知名 五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因为少数几个人的胡 作非为就破产了，随之数万名什么错事都没干 的员工，连带失去工作，生活变的很动荡。这 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呢? 芒格的回复就很干脆。说对员工确实极不公平，
但因为没有“破产”惩罚 的资本主义，就 像没 有地狱的宗教。我们只能接受个案里的不公， 让安达 信倒财 。资 料交流群tnungerrong 没有重罚就没有正篆的市场存在。毕竟干错事 被抓住的概率 从来不是100%, 因此 一定要让一 且被抓住的 人 ，付出远超所得的代价，才 有可 能遏制 干错事。 如果造假所得为单位1, 暴露 了也只惩罚|, 而 暴露 的概率是5%, 那这种机制就基本等于鼓励 造假了。如果暴露的概率是5%, 从机制上说， 被逮住的目标付出的代价 要超过20, 才算对造 假有基本的威慑力。 有趣的是，市场对赢家其实也有这么一个类似
的奖励机制。你看类似像谷歌、Meta、英伟达、 特斯拉等企业的创始人 ，基本都是在很短的时 间里，因为在茶个领域里的创新成功，迅速积 累了天量的财富，动辑就是千亿美元级别，未 来我想万亿美元级别也不稀奇。 他们的创新真就这么有价值吗?我猜想, 这背后 也有和惩罚造假一样的规律在。 正如每一个被抓住的造假者，背后可能还藏着 更多没有被发现的造假者，所以被发现的造假 者必须重如。每一个成功者的背后，也都有无 数倒下去的失败者，所以创新的成功者，也要 获得重奖，才能真的起到激励创新的作用。 举个通俗点的例子: 在茫茫大海里，有一架发
机失事了。人们需要吸引附近海域的 船去救失事 的人，这时候，最简单 有效的方式 就是赏金 。相关信息放出 来 ，谁找到 谁就拿这 笔奖金。资 料交流群tnungerrong 守无疑问，无论有多少笨船奔去救援，最 终可 能只有一舟船发现了失事 的飞机, 拿到了奖金。 其他船只就 白忙活了。 这艘获奖 的船，是因为比别人做得好吗?也许。 但可能很大成分还是运气，毕竟大家都是一样 的划水。也就是说，这笔奖金很大程度上奖励 的 只是运气，而不是努力。 然而，茫茫大海之 中，一稻船去寻找失事飞机， 和一百笨船两百艘船同时去找 ，找到的概率及
所需时间必然是大不同的。 奖金金额足够大，吸引的船只足够 多，那么 有运气“尽快发现失事飞机的概率就会提升。 这笔奖金看似奖励的是运气，实际上是文付给 了一个“确定会提升的获救概率”。 拿到奖金的船只很可能只是一个纯粹的偶然。 但这个偶然的所得必须要够高，才能提升失事 飞机 的获救概率。 假设我们说有100 租船去 找，一笨船找到并拿 到奖金的概率单次只有1%。如果在多次重复的 类似活动中，大家运气均等 ，那么每一盘船局 动马达出门搜救时，先抛开道德和精神层面的 考虑不 谈，如果单纯算经济成本账就是: 找到
的奖赏必须达过我单次所耗成本的100 倍，这 一趟出门救人才相当于是从预期回报上做到成 本持平，再往上的部分才是回报。 这就是我理解的市场经济下赢家会大富大贵背 后的基本规律 。资料交流 群+nungerrong 没有 这份重奖激励, 很多创新根本就出不来(很 多船根本就不会去找) 。真实的商业世界里，真 正的创新活动成功概率甚至可能还没有1%， 一 位成功者，每一家成功的企业，来时的路上 英下的枯骨可能不止99 具。 这样一种重奖赢家的机制，就容易 展示出一种 贫富差距大的现象 。如果对此的认知不到位， 就容易引发类似类似今天洋河这种情况，回头
一看，哇，这些人投入了那么一点点，结果赚 了好几千倍、好几百亿，太暴利了。 为什么他们要赚好几千 倍，因为那是市场摸索 出来的给成功者的重奖机制，就像那一搜成功 找到失事飞机的轮船获重奖一样。 果痢改制成功的暴利局家所得，忽略同时起步 的其他参与改制者的血本无 归，就仿佛是告诉 所有参与救援的船只, 谁找到了就补贴谁油费， 没找到的成本目 负，结果只能毁了市场的正常 存在(消灭了失事飞机人员的生存可能) 。 至于贫吝分 化,正如恩格斯的名言:“贫穷是个 历史性的概念”. 不同的生活水平和收入水平下， 贫穷的概念其实是不一样的。今天我们说的”
穷人”, 日子过得完全可能比大秦帝国的地主和 王侯 还要舒服。 对人们有威胁的 贫穷，是无法维持正常生存的 那种绝对贫穷，而不是相对 贫穷。 如果整体社会富足，底线足够高，贫穷的那部 分人也能衣食 无忧，其实贫富差距大也不是什 么 事儿 。资 料交流群+tnungerrong 今天很多发达国家高福利社会，可能就处于这 种状态，底线比较高，最穷的人也能生活的很 不错。 而社会整体富足 ，恰好需要激励 创新、容 妨贫 富差距大的市场奖惩机制存在。均贫富的结果，
从来不是一样富，而是一样的陷入绝对贫穷， 这已经是几千年里，古今中外无数生命做过实 验 了。 所以, 芳格说这种时候即使基层员工是无境的， 也只能接受个案里的不公平，承受重如造假剖 来的后 果，因为市场不能缺了这个机制。犹如 不能缺了重奖成功者的机制一样。 巴菲特还心软地想到，如果目己做错 事，影啊 到伯克希尔十几万员工怎么办? 芒格倒是给他 宽心，放 心，你作死只会你死，只会控股集团 层面死,我们的子公司是独立运作 的，死不了。 这段对答里, 真能看出巴菲特民主党人士气质， 内心对公平的考虑多一些,“ 驳味”更重一些。
而芒格则是共和党人和气质，更关注效率，更关 注发展，更强调 目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