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经过书房热心读者自发整理，经典陪读系列如愿改成文字版。
文中的下划线部分代表老唐当时所勾画的重点，其他部分为老唐当时的点评及部分朋友的精彩留言。本系列已推送文章，请点击#经典陪读2009上午-3原文：巴菲特：不可思议的是，这告诉了你这是多么不平凡的一年，我们卖出了这500万美元的短期国库券，这些国库券在2009年4月29日到期，偿付价格是500万美元，在2008年12月我们以500万零90.7美元的价格售出。
换句话说，那些从我们这里支付了500万零90.7美元购买这些国债的人，如果他们购买了Nervous Nellie床垫，并把他们的钱放在床垫下，那么在四个月结束时，他们会比购买美国国债多90美元。如果美国财政部刚刚卖出了5万亿美元，他们可以轻松赚到9000万美元，而蒂姆•盖特纳（Tim Geithner）可以把这些钱放在床垫下，那么我们所有人都会过得更好。
美国国债的负收益率确实是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情。你从美国财政部拿到的钱比你从床垫下拿到的还少。我不确定你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看到。但这是非常不平凡的一年。
唐朝：有的时候，市场就是这么匪夷所思。有人愿意支付500万零90.7元购买五个月后的500万元。遇到了你不薅一把，简直觉得对不起人民对不起D。
黑牛：匪夷所思，是害怕货币贬值吗？
唐朝：其实啥也不为，就是跟风买入没过脑。
黑牛：这个“风”好可怕。2021年10月25日2009下午-30原文：股东：几年前，你们教导我们要警惕资本密集型企业，如电力公用事业，由于低估折旧，可能会夸大利润。然而你现在投资公用事业类和天然气管道公司，你是否发现了发电厂长寿的秘密？或者我们是否需要对你的公用事业收益进行打折？
巴菲特：嗯，很大程度上，公用事业股的收益，是通过你经营所在地区的司法管辖所允许的股东权益回报率来实现的。
比如养老金，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确实可以赚回来，但你不会靠这个致富。
所以我会说，让我更害怕的资本密集型业务是公用事业领域以外的业务，在这些业务中，你需要投入更多资金，而且不知道还要再投入多少，还无法确定一个有保证的回报。所以我们不可能靠投资公用事业致富，但我们也不可能变穷。就投入的资本而言，我们得到了还算不错的资本回报率。
不管有没有通货膨胀，我们都有可能获得这样的回报。当前，如果通货膨胀率非常高的话，通货膨胀可能会降低这11%-12%的资本回报率。
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同意Jim（提问股东）的观点，顺便提一下，我认识他。他曾经和我女儿一起在21世纪工作，是个优秀的投资者。
但如果你能找到一家不是资本密集型的好企业，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收益会比投资资本密集型企业更好。我是说，在这个世界上，它们很难找到。但最好的企业是那些不需要太多资本，却能赚大钱的企业。唐朝：这位提问股东很显然就发现了巴菲特这个思想的变化。这个变化实际上就是因为伯克希尔钱太多造成的，这就不属于我们优先学习的范围。
行走：我们不会有这样的担忧。黑牛：甜蜜的烦恼，幸福的忧桑—钱太多。
bp：为钱太多而掉头发的凡恼（没打错字）。
凡星：如果老爷子选择大额分红，是不是可以提高资金效率？减少钱太多的烦恼。
唐朝：二老早就说过，很喜欢这种烦恼。
钟小亮：请教下，“你经营所在的司法管辖区所允许的股权资本回报率”指的是不是”特许经营权带来的投资回报率”呢？
唐朝：不是，就是指当地监管部门允许你获得的利润率。
三文鱼：嗯。学习了。资本密集型企业有2个缺点：一是没有护城河，有钱就能进入，竞争激烈了利润率就会下降。
二是借这么多钱，融资成本会比较高。
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9原文：巴菲特：但我们在任何其他货币上都没有显著的风险敞口，这并不意味着其他货币对我们不重要，因为从世界经济的角度来看，希腊局势会发生什么，以及可能会产生什么后果，都是非常重要的。
查理会向你解释这到底是什么。（众笑）
芒格：是的。一般来说，除去一些极少数例外，我们对货币是不可知论者。我们只是简单地做我们的生意，并承受那些波动，你同意吗？
巴菲特：是的。我们在相对价值方面是不可知的。
芒格：是的。巴菲特：当然，我们并不是对所有货币的走向都不了解。
芒格：是的巴菲特：但是相对价值，我们不知道。
唐朝：我们只是简单的做我们的生意，我们不关心汇率波动，我们只是承受它-
-2010年股东大会问答开始。
木紫：我的一个朋友做外贸生意，就特别关心汇率，有时候都觉得难以承受，这样的生意是不是就不是一个好的生意。
Glenn：应如是住：只盯住真谛，不想其他的。
追随者：感觉像是机器翻译的，看唐师的批注就明白了。
泊武：宏观的问题留给别人去想吧，这种费头发的事儿干了也没用。
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12原文：股东：“基金（盖茨基金）的抛售会不会对（伯克希尔）股票造成下行压力，因为高达25%的股票将被抛售？”巴菲特：每年七月我都会给五个基金会捐钱。大概每年捐出自己持有的5%，我现在每年的捐赠，将相当于在外发行股份的1.5%，就是这样。
所以如果他们在收到股票后为了去做慈善而立即出售，每年会有1.5%的股票出售。
现在，如果你把这成交量和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交易量做个对比，纽约证券交易所一年的平均交易量超过了全部流通在外的股票数量，这在交易方面一点也不奇怪。
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家。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卖掉公司10%的股份。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卖过一股，也从来没有打算卖一股。我死后也不会卖掉太多的股票。（众笑）如果伯克希尔1.5%的流通股能在一年内使股价下跌，那么它可能理应下跌。
查理？唐朝：特别同意最后一句话：如果1.5%的流通股可以在一年内使股价下跌，那么它可能理应下跌。股市经常有些人喜欢关注什么解禁股抛售压力之类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关心的。逻辑也是如此：如果物超所值，抛售也会被其他资本笑纳。如果本身太贵，解禁不抛，也会有其他稀奇古怪的缘故导致下跌。所以，安心盯着价值价格差就好了。
另外还要为“这辈子没有卖过，也没打算卖过一股”起立致敬，这种伟大的情怀，我相信整个地球上找不出几个的。木紫：安心盯着价值价格差就好。YING：最后一句听老唐这么一解释，就通了。
追随者：大智慧往往在非常平凡的话里。
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13原文：股东：相对于其他国家，你认为美国经济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这对未来十年的全球投资有何影响？巴菲特：查理？（众笑）芒格：谢谢你把这个简单的问题交给我。（众笑）
我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总的来说，我们的生活方式并不是通过建立一个伟大的全球财政拨款系统来实现的。总体而言，伯克希尔的态度是找到我们认为合理的事情，并在一定程度上专注于这些事情，然后任由世界经济和世界货币波动。
我确实认为我们更喜欢一些国家，这些国家看起来越有担当（国际使命），我们就越舒服。你同意吗？巴菲特：是的。芒格：但除此之外，我们不能帮你太多，因为我们在伯克希尔真的没有一个全球分配系统，除非沃伦对我保密。（众笑）
唐朝：我们找到合理的事情，然后专注于它，任由世界经济和世界货币波动，不管不顾。这就是我们的秘笈—人们喜欢找不为人知的黑马、秘籍、神奇公式、绝杀技，反倒是真正的绝世神功容易被当做鸡汤、场面话。
唐嘉序：上蹿下跳的股市里一动不动反而最难。
程朋：非常赞同，感觉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是最高境界。
墨小彤：研究并真金白银投资过神奇公式一年多卖出的我…… 深有体会。
神经蛙：我怀疑我们普罗大众已经对这些鸡汤、场面话产生了免疫，而这些简单的道理，从小学开始学习的道理，才是真正的秘籍。
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14原文：巴菲特：投资，没有什么是必须下周做的。我可以去一边度假一边投资，我们可以这样做，但未必如此，董事们也一样。所以，（就我的继任者而言）他们仍可以等一两个月。可口可乐不会消失，宝洁也不会消失，美国运通也不会。没有必要每天都得做点什么，我们不是每天都做事情。所以他们可以很悠闲地工作，包括如何与一个新CEO协同工作，聘用谁，给多少钱，要多少人等等。唐朝：投资嘛，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本周交易 无”。
Mr.chen：呆坐大法好，长寿少不了。
bp：存量股每季操作超过一次都可以认为是在炒股了。
清晨：慢慢有些理解，长期持有的意义啦！股权投资是长期持有的最佳方法。
木紫：呆坐大法，让我们有时间去做更多我们喜欢的事，真棒！
无尽：这种好日子为什么大多数人不愿意过呢？包括过去两年的我。
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16原文：股东：例如，你为什么要以15%的利息投资（借债）3亿美元给哈雷戴维森，而不是在股价12美元的时候买入股票？如今，哈雷戴维森的股票价格为33美元。
巴菲特：嗯，我会说，如果让我遇到相同的问题，我可能会采用相同的做法。但我不确定你是否会在09年2月份问出同样的问题。（老唐注：挖苦对方后视镜）
现在，显然，在投资中有不同的风险状况。而事实是，我不知道哈雷戴维森的股权价值是33美元、20美元还是45美元。我对此没有什么看法。
你知道，我喜欢那些生意，他们的客户甚至愿意把公司的名字纹在身上。对于计算出它的经济价值，把他们约出来问问都不一定有什么意义。（众笑）但我认为我知道，而且我认为我是对的，首先，哈雷戴维森不会倒闭。其次，15%的利率会看起来非常有吸引力。而且事实是，我们可能会按照135美元左右的价格出售这些债券（获得收益），因此，我们可以有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
对于借钱给他们这事，我能理解；但买他们的股票，我可拿不准。
唐朝：现在股价33了，你为什么在12元的时候不买？—巴神面对后视镜的质问，说“我是对的，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这让我想起书房里那些“你为什么不全部买成茅台？”的提问。Mr.lee：是翻译的问题吗，我读这段有点点吃力。
神经蛙：我看大部分的译文都很吃力，还是老唐的中翻中好，看着丝滑顺溜。
bp：不要以为黄头发蓝眼睛的人跟黑头发黑眼睛的人有什么不同，韭味是普世人性。木紫：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问题在我周围经常能听到，我也不晓得怎么回答，回答了他们也不满意。Mark：只赚自己能看懂的那部分。巴老坦承自己不知道哈雷的股权值多少钱，但知道他们不会倒闭，能还得起债，所以愿意15%的利息借钱给他们。
戳锅漏BearG：只要不是在80年代初，这个收益率确实是非常吸引人啊。当年投高盛不也是这种“有品牌隐性托底的高利贷”么？
泊武：巴神只是选择了收益率更高，确定性更高的资产。
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16原文：芒格：我认为，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我时常思考，当你处于（市场）
悲观并买入债券时，或许你应该（考虑）买入股票。所以我认为实际是在寻找一个安全领域（债券的承诺性）。巴菲特：是的。本·格雷厄姆在1934年的《证券分析》中写道，在对优先股的分析中，普通股通常表现更好，但你可能会因为持有优先股睡得更好。
唐朝：不过，这是一个良好的思考方向：当你愿意投资一家处于困境中的企业债券的时候，也可以思考一下他家的股票是不是个更好的投资对象。
星光《BEYOND》：送给那些买可转债的，如果你看好他，应该去买他家的股票，可能他们更看中可转债的投机规则。
二师兄：你忽略了可转债进可攻退可守的本质，核心是企业还债能力。
何必太认真：在可转债的价值之内买（纯债价值，面值，强赎价），并承受波动。
我认为是投资。如果是追高赌涨，放弃可转债的托底属性，那就是投机。
pancho：认为买可转债是投机的人，估计走进了一个认知上的死胡同，认为价值投资就是买股票，同时也认为价值投资才是唯一正确的路。
这一点段总说得很清楚，投资成功的旅程，能通到罗马的路很多，价值投资只是一条一定能到的路。所以，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是价值投资这一派，其他就是歪门邪道。AL：全靠老唐翻译,否则这本书大多数都看不懂。
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19原文：芒格：是的，印度带来的一个麻烦是，它的政府经常瘫痪，无休止的法定程序，还有无休止的反对意见。分区很难，规划许可也很难。
这导致现代新加坡非常明智的创始人说，中国将比印度增长得更快，因为他们的政府的瘫痪更少。因此，这些国家存在的机会是不同的。
但我们当然喜欢印度，我们有点羡慕导致瘫痪的民主政体，但我们仍然不喜欢这种瘫痪。（老唐注：这是冷幽默）巴菲特：然而，这并不是命中注定的。你做梦也想不到40年前的中国是个什么样子。唐朝：我们有点钦佩导致瘫痪的民主，但我们仍然不喜欢这种瘫痪。这是芒神骨子里浸透的冷幽默。微笑伴你行：程序“正义”是“争议”吗？
唐朝：不是。就是“程序正义”，相对于“结果正义”说的。
三文鱼：只是“程序正义”吧。比如，建市政工程必须全体同意，每次投票都有一家钉子户反对，结果几十年都无法建设，影响了几十万人的发展。“程序”是正义了，经济发展没有了。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20原文：股东：“对于美国越来越高的通胀所带来的风险，您有何看法？”巴菲特：我对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偏见，因为我一直很担心通货膨胀，而且通货膨胀一直很严重。你知道，查理指出，你知道，自从我1930年出生以来，美元贬值了超过90%。但正如他也指出的，我们做得很好。所以这不一定是世界末日。
我认为，不仅在这里，在世界各地，由于各国政府被迫接受还是欣然选择，严重通货膨胀的可能性增加了。它们很可能是正确的反应，但我们可能会发现，“摆脱药物比解决疾病本身更难。”而药物，一直是大量的债务。就像我说的，全世界都一样。
唐朝：这一点上，我们领先巴神。自1973年我出生以来，人民币的价值至少贬过98%了。二分钱的冰棍儿，现在打底一块钱起步。
人文艺术白日梦：我85后，最小买过5分钱的冰棍。
唐朝：那你已经是高位接盘侠了，我们70后都是抄底2分的。
阳自东来：小时候五分钱三支！量大从优。
唐朝：阔绰，居然玩批发。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24原文：股东：在你最近给股东的信中，你写道，很明显，你让NetJets陷入如此境地是辜负了我们，在我们拥有该公司的11年里，NetJets的税前亏损总额达到了创纪录的水平。你和前任CEO具体犯了哪些错误？你从中学到了什么？你将如何防止未来我们的其他业务发生这样的事情？巴菲特：嗯，我可能没法阻止以后犯类似的错误。（笑）
我们会时不时地犯错误，我们的一些管理者也可能会犯错误。有时你会遇到非常特殊的情况。NetJets所犯的最大错误是，以我们之后能够出售的价格计算，我们购买飞机的价格是虚构的。再有就是购买股票需要有一定的时间间隔。
对此有很多解释，但最终，我们没有为明显发生的事情做好充分的准备。我们损失了很多钱，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由于飞机的计提折旧，你可以称之为我们的存货，我们以X的价格购买它们，但我们不能以X的价格或X的90%出售它们。
其中一些是我们本不该接手的新飞机，还有许多是从机主那里买回来的。
还有就是我们的营业成本与主营业务收入脱节。
我犯了很多错误，我在纺织行业干了20年。我知道这是个糟糕的生意。在起初的两年，查理一直提醒我这个生意很糟糕。
20年后，我醒来。我就像瑞普·凡·温克尔。我的意思是，当你想到这件事的时候，你会觉得很压抑。（众笑）但我们要保证的一件事是，我们肯定会犯一些错误。NetJets是一个大错误，现在这个损失的数字是7.11亿美元。
唐朝：诚恳地承认错误，并表示下次还会犯。
戳锅漏BearG：“我有时很喜欢看到剥壳虾下跌，这样会减少一些我的损失。”Zhou：我错了！我下次还这样！
泊武：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犯过的错误，下次不会再犯。只能尽力避免。
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25原文：股东：所以我想理解的是，你是否能把它变得更具体一点。最近你投资了比亚迪，一家在中国制造电池和电动汽车的公司，可以说，这是一家科技公司。
所以你能不能稍微回顾一下那个例子，看看你是如何分析这个案例并提出问题，帮助你做出投资这样一家公司的决定？谢谢。
巴菲特：比亚迪的功劳百分之百是查理的，所以我要让他来回答这个问题。
芒格：这是一个有趣的例子，因为如果机会出现在5年或10年前，伯克希尔就不会投资比亚迪。这表明老人们还在继续学习，这是绝对必要的。
如果我们维持现状（不学习新东西），伯克希尔的潜力会比现在低。所以，你呼吁大家关注这一笔投资是完全正确的。
再一次，戴夫·索科尔帮了忙。只靠自己我可没法让沃伦做这件事，所以我邀请戴夫和我们一起去中国，以帮助我们两个人更好的进行学习。（众笑）
巴菲特：说得好。说得好。唐朝：比亚迪的功劳100%是查理的。
爱生活的大石头：我持有比亚迪3年，但是在它起飞前卖掉了，因为更认同老唐的理念，你说后悔么？真谈不上，但心理还是或多或少有点坎，我还是认为找到一个可以持续赚钱的体系比一次性赚很多钱更重要。
老张：依稀记得巴神曾经评论过汽车产业的起始阶段，大家都认可汽车行业的宏大未来，但未来具体哪个企业担当主角当时是无法判断的。
当下的新能源车也正处于这个阶段，靠谱点的做法可能就是投整个产业链了，买新能源车的ETF获取行业的平均收益。想起2000年前后的互联网行业，也是如此。当时三大门户如日中天，如今却是斗转星移……三文鱼：或许，芒格看中比亚迪是因为电池，因为储能技术，而不是汽车制造技术呢？老张：很有可能，当时比亚迪的业务重心还是电池，索科尔是伯克希尔旗下中美能源公司的头头，作为同行看好比亚迪是比较靠谱的逻辑。
牛牛：比亚迪连口罩都做，真是奇迹。
tchmeng123：那个机器和做汽车的座椅套能共用于是他们自动就有了生产线。
慧思书房：这就是民营企业的生命力。
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27原文：巴菲特：这封信（前文提到的巴菲特写给经理们的信）一开始就说，“我们已经有了我们需要的所有钱”。我们想赚更多的钱，我们喜欢赚钱。但我们的名声可是非常珍贵的，而且我们不会用名声来换钱。
我们希望这一信息能够传播出去。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每年都要在电影中加入所罗门的故事。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们中的一些人现在已经能背诵了，但并不影响我们一直重复那个故事。我们想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在这里面加了一行。我说，如果你做某件事能想到的最好的原因，是另一个人在做，那可不太对。
唐朝：我们不会用名声换钱。如果你做某件事，只是因为有人已经在这么做，那肯定是有问题的。泊武：要独立思考，不能人云亦云。不能拿对自己重要的东西，换对自己不重要的东西。2021年10月26日2010上午-28原文：股东：你在年度信中提到，铁路行业的监管机构指出“被允许的收益”，以引导巨额投资。如果你要帮助监管机构计算“被允许的收益”，你会建议他们如何做？”巴菲特：嗯，也许马特·罗斯可以帮助提供更多细节，我认为运输服务委员会已经接受了我们可以获得投入资本10.5%的回报率。
如果利率发生了足够大的变化，你可以说应该进行一些调整。
通常，就受监管的公用事业而言，他们谈论的是资本回报率。你在不同的州有不同的收益，但有些州可能是11%，有些州可能是12%，通常都在这个范围内。
对于铁路公司来说，他们选择的是投入资本回报率（ROIC），其中包括调整后的债务。我不认为这是一个疯狂的标准。我的意思是，铁路不像公共电力事业。如果你行为规矩的话，经营电力公司所能允许获得的回报几乎肯定能赚钱。在电力行业，需求不会下降很多，但在铁路行业，你很可能会获得低于预期回报的收益。
如果遭遇严重的工业衰退，铁路的下行风险会更大，所以在下行风险上你不会得到像电力行业那样的保护。但应该有一些数字，我会说，投入资本基础上的10.5%，这来源四大铁路公司在最近几年实现的平均收益率，它接近这个数字。
你会希望铁路的投资远远超过折旧，我认为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诱惑，促使我投入资金用于改善运输系统。另一方面，如果回报率远远低于这个数字，那么投入资金简直是疯了，因为你不能改变铁路系统，也无法用它来做其他事情。
因此，我认为国家和铁路系统有一个非常接近的共同利益，那就是不要赚取过高的利润，而是从未来10年、20年、30年那些必要的投资中获得还不错的回报。
如果服务运输委员会说10.5%的收益，我认为这很合理。
唐朝：你要投入大量的资金，你要承担经济不景气的风险，但是监管部门最多只允许你赚取10%~12%之内的利润，这件事情看上去没什么吸引力。
但是如果刚好你手头有很多，成本远低于3%的钱无处可去，那么有巨大资本需求的公用事业企业，可能又成了一个不错的选择。
戳锅漏BearG：“投资就是不断比较”。
兰馨：唐师一解释立刻清楚了。kwan：又是钱太多的锅。2021年10月26日